“所以她的不在场证明才那么明确。”
“对对,监控上能清楚看见她的脸。不排除是刻意制造的不在场证明。”
“那得查查监控录像的真实性。雇凶的情况暂时是排除了的,如果把雇凶也考虑进去,对我们分析很不利。暂时不考虑雇凶的理由我也讲过。按现在的方法走到尽头还查不出凶手,再考虑雇凶,这样效率更高。如果皮娜欧的不在场证明确实属实,那五个血字就无疑是嫁祸,嫁祸她的会是什么人呢?这样圈子就小了。”
“胡哥啊,我倒觉得血字作为证据的话,还是草率了点,钢琴杀人是不久前一个影响很大的案子,社会话题啊,不排除是凶手搞行为艺术,造的烟雾弹。”
“得,先按我说的来,有情况随时跟我讲,明天你查完后往北京赶,下午有领导要过来,案子进展,下步破案思路要汇报上去,时间紧,最终嫌疑人要尽快锁定。”
在胡看来,这五个字随手所为的可能性极小,piano拆开五个字母组合正好是皮娜欧的名字,这不是买彩票,如此巧合的事在杀人案里不大可能存在。
他现在感兴趣的还有提供这个线索的人,葛蒙,也就是他的高中校友,他的老乡,他想见见这个人,往往当局者迷,他这个学弟,拿过全国物理奥赛的大奖,考过全市第一,智商肯定有保障,我们都学过英语,为什么就他一眼就看出piano和皮娜欧的联系了?这不是当局者迷是什么,也说明我们的思考方式还不够活跃,思维死板是破案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