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虎跃无法多想,只希望时间能让兰花伤口愈合,而自己也得抽时间回家,去看看苹果,如果真想要和这个人生活一辈子,有些话必须得去说,有些事必须得去做,父母等不起,苹果也是好女孩儿,还奢求什么呢?
葛蒙在宿舍百无聊奈,在网上搜索“杀人者钢琴”,想找到跟案件有关的更多报道,但少之又少,这个案子毕竟才发生两天,除非直接从警方那儿得知消息,不然已经无法做出更多推断。他本来想给黄虎跃打电话,跟他进一步说说自己对那五个血字的看法,但他想到黄虎跃也许还在陪兰花,不好去打扰。
葛蒙一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个案子这么大兴趣,黄龙腾出事时,他是义无反顾。现在这个案子跟他的关系已经不太大,仅仅是虎跃的前女友涉及进去了。
但“杀人者钢琴”这五个血字里面有可能隐含着凶手的意图,这让他陡然间回想起在黄龙腾的“鲁迅遗嘱”中找寻答案那时的心态,那是在和一个死去的至交对话,探索他的心灵,如今则有可能是在跟一个活着的灵魂打交道。这种极端情形之下的心理状态,让葛蒙有兴趣一探究竟,这不仅仅是因为在犯罪心理中有着普遍的社会烙印,更因为这种异变中能看出东西文化本质差别上的一些东西。是什么东西能让中国人不惜去面对可能到来的死亡?这值得去一探究竟。而在别人的死亡已经发生,自己的死亡有可能到来的当口上,还能设下谜题的他们又在想什么?背后动机是一方面,动机深处有无可能蕴含着某种哲学上的必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