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蒙说:“对,不会有这么巧的事的!”
两人讨论了一下piano的发音,黄虎跃还是觉得如果这样算作谐音太牵强。皮娜欧真敢这么做岂不多此一举太儿戏了?
葛蒙说:“那你换个角度看,也许就不那么牵强了,piano,PIANO五个字母拆散,组合,pi皮,na娜,o发什么音?不正是欧吗?”
分析完两人一阵激动,这么说凶手已经出来了?
但问题是,为何要多此一举?这个如何有合理解释?仅仅是自信警察猜不出来?但皮娜欧有些谐音piano或者字母拆散组合可以拼成她的名字,又并非隐藏得多么深?而且,她如果真是凶手,她到底是想暴露自己的名字呢,还是不想暴露?
想暴露的理由可以解释为,这人要泄愤,就是要告诉世人,人是我杀的。但这又有什么必要,还不如直接将人杀了去自首。世人也会关注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以及她痛杀下手的原因。如果不想暴露自己的名字,那这显然是多此一举。
葛蒙说:“那只能再大胆假设了,除非皮娜欧已经确保可以逃跑。而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死者身上,无疑能造成很大轰动。而她自己已经有了逃跑路线,能确保安全。”
黄虎跃第一瞬间觉得这个假设太大胆,很快又联想到皮娜欧的现状,她应该不缺钱,完全有能力移民,这样一来葛蒙的大胆假设一定程度上就说得通了。
事不宜迟,两人决定去警局,找警察说明此事。
这个时候,兰花给黄虎跃打来电话,声音又有走样,要黄虎跃陪她去一趟公司,她说一个人身边没人的话,都不愿意出门了。她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晚上有同事要加班,她必须得过去一下,帮帮他们。有些工作上的事,电话里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