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娜—欧,黄虎跃告知分别是哪几个字,葛蒙一一往上面写。
“皮娜欧”,他说,“这名字挺洋气。”
黄虎跃说:“说起她的名字我想起兰花的一篇微博,那还是比较早了,印象挺深。”
那时兰花和蒋衡应该还处在如胶似漆的热恋期,黄虎跃一度也沉迷在兰花在微博里,病态似的关注两人的最新进展。兰花有一篇微博,大意如此:我跟某人抱怨,说我讨厌我爸妈,看他们给我取的名字,多么俗气,土得掉渣,比起农村6、70年代的姑娘都不如,哼,委屈,看有些人名字多洋气,又是娜又是欧的,羡慕嫉妒恨,某人听此,很无语。
这微博无疑就是恋爱中的女孩在向男友撒娇吃醋。当时黄虎跃还心态怪异的回复了一下,说,还是喜欢质朴自然的名字,那才是最美的。兰花没有理他。
讲完这个,黄虎跃就看见葛蒙在一旁神情有些兴奋。
葛蒙说:“真不简单,这凶手绝对是用心筹划了的,起码可以断定一点了。”
能断定什么?葛蒙的意思是,能断定“杀人者钢琴”这五个字是有用意,而不是随便写的。
原因?
葛蒙问黄虎跃:“钢琴的英文怎么念?”
2011-6-24 22:36:00
黄虎跃努力在脑子里搜索那个英文单词:“piano,皮—埃—罗,是这样发音的吧?”
还没等葛蒙再问,他就意识到皮娜欧的名字和钢琴的英文piano有些谐音,如果将中间i的发音降低的话,连起来也有些像皮娜欧,但非得说piano谐音皮娜欧无疑很牵强。
黄虎跃问:“你的意思是,piano谐音皮娜欧,杀人者钢琴,就是说杀人者皮娜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