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也许是市场太低迷,这个女孩不想干了。
他又问:“你要是这么说我倒偏得买下它了。”
陆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不信,她在心底稍稍计算一下,这瓶酒卖出去,她就能提成差不多1千4百块,这是什么概念?
一瞬间她担心眼前这人在跟她恶作剧,说不定此人就是个同行,拿她开玩笑,见她长得柔弱好欺负,随便开玩笑,因为她卖红酒好几个月,大小拉菲买过几瓶,柏图斯却从未开过张,附近柜台的姐妹也从没听说谁卖出过这款酒。
她有些呆呆地说:“啊?您买这个?这款酒比拉菲要贵一倍,看来你真是行家。估计考我呢是吧?还问我酒标画的是谁,您可真坏。”
她还在担心眼前的这个人,看价格时,是不是少看了一个0。
蒋衡说:“我现在刷卡买下它,当然是真买,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陆珊感觉这像在演一出排练好的戏,她还有些懵懵的,这就是所谓的搭讪?还这么不顾血本?怎么着我也得豁出去啊,这有什么的,这茫茫人海中,我就是不起眼的小鸭子一只,也不是什么天鹅,有人看得上,愿意要我电话,还是这么体面的人,那是我的荣幸。她一通乱想。
她笑道:“您买这酒,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们会给您做最高档的包装。波尔多作坊原产的手工单只极品酒箱。”
那人不说话,笑着付了帐,酒包装好,他放一张名片在陆珊眼前。
他说:“拿着,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