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庵里风流案

 
尼姑庵里风流案
2016-03-02 13:27:52 /故事大全

一、误杀

雍正年间,毕纳城里出了个秀才叫李安道,风流潇洒,诗、书、画都很有名。李安道的妻子陈氏,是个小家碧玉,知书达礼,温良贤淑。两人育有一子,叫李长远。李长远十八岁时,娶了城里绸缎商张汉民的女儿张氏为妻。在岳父大人的资助下,李长远小俩口开了一家杂货店。李安道是个读书人,生计上一窍不通,整日里不是吟诗作赋,就是游山玩水。一家人的生活,就靠儿子和媳妇维持。

有一天,李安道出门游玩,一去就不见回来。开头两天,家里人也不太在意,因为他过去出门游玩,一连几天不回家的事是有过的。但七八天过去了,还不见人影,家里人才慌了,到处寻找,却找不着丝毫影子。又过了一个月,还是渺无音讯,家里人才死了心,认为他是在游山时迷了路,遇到了野兽。陈氏大哭了一场,换上青衣素服,住到了楼上的房间里,脚不沾地,矢志为李安道守节。

张氏是个孝顺媳妇,一日三餐,用心伺候着婆婆。每次做好了饭,端到楼梯口,等婆婆吃过,把碗筷放回楼梯口,再悄悄地收回来。李长远更是个孝顺儿子,每天早晨出门前,都要站在楼梯口给母亲问安,晚上回来,也是先给母亲问安后才坐下歇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晃又是两个多月。有天晚上,李长远回家吃饭时,张氏悄悄对他说,这两天,婆婆的饭量突然增大了许多,一顿饭差不多要吃两个人的。

李长远不信。张氏就说,连我也觉得怪。要不,你明天早点回家来看嘛。

第二天晚上,李长远提前关了店铺回家。张氏做好了饭,把一碟炒豆腐、一碗煮青菜和一碗米饭放进木盘,端到楼上,放在婆婆门前。没多久,陈氏就在楼上说话了:“媳妇,你今天做的这饭好吃,你再给我端点饭菜上来,多加点汤。”张氏赶紧照婆婆的吩咐把饭菜送上楼去。

过了小半天,张氏听见楼上房门响过,就上去把碗筷收了下来。李长远看着六只空碗,惊得说不出话来。半夜里,两个人刚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楼上突然传出一声咳嗽,粗哑沉闷,两人一机灵,醒了。再仔细听听,响声又没有了。张氏倦极了,一闭眼又睡了过去。朦胧中被一声尖叫惊醒过来,伸手一摸,身边睡着的丈夫不见了。心头一惊,急忙翻身坐起,这时候,只听得楼上哐啷一响,传来了婆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张氏再也顾不得礼数,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冲进了婆婆的房间。眼前的景象把她吓呆了:婆婆房间的门掉在了地上,她的床上躺着一个光头和尚,脖子上、脸上血肉模糊,身子还在抽搐。丈夫提着一把菜刀,身上溅满了鲜血,木愣愣地呆立在一旁。婆婆半掩着怀,抱着那和尚的身体一阵苦喊:“老天爷,老天爷!这是你爸啊!”

这时天已大亮,那和尚的喉咙里咕都一响,头一偏,就断气了。李长远把菜刀一丢,长号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张氏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二、审讯

错杀了父亲,李长远只好到县衙来自首。

毕纳县的县令叫肖正君,听到本城名士李安道被他儿子杀死,甚为吃惊。当即命令衙役用死枷把李长远枷了,锁上脚镣手铐,带到出事现场戡察。

死者虽然被剃了头发,脸上又中了两刀,但经过左邻右舍辩认,确认是李安道。只知道他失踪了两个多月,却不知他为何当了和尚。肖正君让他们在证明文书上画了押,就把张氏婆媳一道带回县衙审问。

肖正君端坐在大堂上,目光向跪在堂前的三个人犯威严地一扫,把惊堂木啪地一拍,吼道:“本官在上,凶犯李长远,快将你持刀杀死父亲的经过从实招来!”两边站立的衙役呜——地一声低喝,李长远吓得浑身发抖,连连伏地叩头:“小人死罪!小人死罪!小人杀人之时,不知他是父亲,以为,以为是个和、和尚……前天晚上,小人的妻子说起母亲饭量突然增大之事,小人口里虽说不信,心下却十分怀疑。自从父亲失踪后,母亲悲伤不已,立志为父亲守节,把自己禁闭在楼上的小屋里,足不履地,饭量比平时更少。昨天晚上,小人亲眼看见小人妻子端上楼的饭菜都被吃光了,很是震惊,心里就起了个不孝的念头,想向母亲问个究竟,但又无法开口……”说到这里,李长远悄悄望了母亲一眼,说不下去了。

肖正君一声断喝:“公堂上无私语,快讲!”

“是,是。”李长远应了一声,又接着说:“半夜里,小人听到楼上有人咳嗽,声音粗重,像是男人。小人再也睡不着了,心里老是在想是不是母亲有了茍且之事。天快亮时,我又听到了一声咳嗽,就起了床,悄悄摸到楼上,从门缝里朝母亲的屋里张望。这一望,顿时叫我羞愧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原来母亲的床上睡着一个和尚。小人一时冲动,没再多想,就下楼提了把菜刀,撞开母亲的房门,对着那个光脑袋就是几刀。等听到母亲的哭喊声时,大错已经铸成了……,小人实在不是故意杀死父亲的,求大人明鉴!”

肖正君点头沉吟:“不错,你父亲是本地名士,你从小知书达礼,不会做迕逆不孝之事。起意杀人,也是为了保全父母名节。看来,你父亲在失踪数月之后如何变成了和尚,就是此案的关窍所在了!”手中惊堂木又是一拍:“李陈氏,你男人为何做了和尚?你又为何要瞒着儿子和媳妇把男人藏在楼上?快讲!”

丈夫被杀死,儿子被锁拿,陈氏痛不欲生。听到县大人发问,只得噙着眼泪,强打精神回话:“大人,民妇的男人不是和尚,他是被人剃光了头发的。”

按大清律法,男人不蓄辫子是杀头之罪。本县的名士竟被人剃去头发,那剃发的人和被剃发的人都难逃一死。肖正君心中一震,急忙追问道:“是谁?怎么剃的?细细说来!”

陈氏满面羞愧,诉说了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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