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泽的话让华言很不舒服.他咋就这么倒霉呢.到底是得罪谁了.怎么三番两次地找上门.
屋里屋外都太安静了.所以华言嘟嘟囔囔的声音让寒泽尽数听去.
“别想那些你根本想不到的事情了.”寒泽看一眼墙上的钟.“不困吗.去洗澡.然后睡觉.”
华言摇头:“我的心理素质还沒那么强大.刚被人狙杀就心大到能睡得安稳.你让我缓缓.我的腿和手臂到现在都是软的.”
“真是沒用的东西.”寒泽口头上贬低着华言.手上动作却不含糊.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起來走向浴室.
刚走到浴室门口.华言立即喊停:“那什么.我自己进去就行.你把我放下來.”
“你自己.”寒泽戏谑地打量着怀里的华言.“你敢吗.”
华言的确很害怕.但一想到和寒泽同处一间浴室之后就加大了後庭的危险性.所以还是算了吧.
察觉到华言防自己就跟防狼似的.寒泽也不恼.华言就是这样.你不把他逼到死路上.他就永远不会承认心底真正的想法.
放下怀里的人.寒泽将浴室检查了一遍.在确认沒有任何危险品之后才对华言说道:“去洗吧.我在门口守着.”
华言沒想到自己还沒提呢.寒泽竟然主动要求守门.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华言猜测寒泽长这么大也许是第一次为别人守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