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旻请來的人都是中看不中用.那天晚上绑匪都进屋了也沒人发现.”华言声音很小.怕被那些保镖听见.虽然他并沒有看到本应出现在视线之内的保镖出现在附近.
寒泽在心里为柯旻白花的钱默哀了三秒钟.然后拿着华言给的钥匙大摇大摆地打开了房门.
几乎是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寒泽就转身抱着华言:“趴下.”
华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在被寒泽扑倒之前似乎看见了一道火花.而后又听到了类似消音手枪的声音.
对方手中有枪这个情况让寒泽觉得很棘手.安稳日子过得久了.寒泽并不会时时刻刻将武器带在身上.但好在对方似乎并不恋战.在发现华言并非一个人后立即破窗离开.
寒泽在确定周围已经沒有危险之后才将被他护在身下的华言拉起來.然后打电话通知林竹.
华言被吓得双腿都是软的.他活到现在根本就沒见过枪.他之所以推断刚才的声音是从消音手枪里发出的也不过是在电视上听到过类似的声音而已.华言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的脑袋会被一支枪指着.
如果今天晚上沒有寒泽的话……如果沒有寒泽的话……华言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别害怕.”寒泽紧紧抱住华言.“我会保护你.”
华言伸出手回抱住寒泽:“你一会儿千万别走.我快要被吓破胆了.你若离开.那人又回來怎么办.”华言还沒活够.他还不想死.
寒泽说道:“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会挽留我.放心吧.我不走.”
在查出來究竟是谁三番两次想要暗害华言之前.寒泽都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华言.就算柯旻也阻挡不了.
半个小时后林竹打着大大的哈欠出现在寒泽的面前:“寒哥.您在电话里只说了对方拿着一把消音手枪.您这让我怎么查.”
寒泽指着那人破窗离开后的一地残骸:“根据窗户破损的程度和地上的脚印判断出行凶之人的基本外形特征.不难吧.”
林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您应该早点说呀.只要脚印沒被破坏.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