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块香浓的巧克力和温柔的关心,我忽然后悔了,不该给杨大志医好微软不举的软蛋。
这个鸟人,大中午的饥不择食,不去找别的女人,偏偏想吃窝边草。
我虽心里暗骂,但仍恭敬地笑道:“杨哥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没事没事,我们在探讨工作。”杨大志厚着脸皮说。
“其实,颜钰是我朋友……”我撒了个谎。
“你朋友?噢……明白,明白!我忍痛割爱,留给老弟你了!”
善于察言观色的杨大志反应极快,以为我看上了颜钰,便痛快地顺水推舟做人情。
侥幸摆脱凌辱后,颜钰感激地望向我,随后羞得再也不敢抬头,捂着果露的胸部扭过身去。
杨大志扣好皮带,问:“老弟,找我什么事?”
“去给金哥扎针。”我说明来意。
“不等晚上?”
“下午吧,晚上还要给朋友扎。”
杨大志欣然同意,回头瞅了瞅颜钰,分明是色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