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珊说:“当时我是有点臭美,觉得他是看上我什么了,想跟我搭讪。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他是个好人。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反正他没打过我的注意,也从未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
警察下面的问题让她很反感。她甚至觉得,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呢,就非得问吗?难道我心里的秘密都得说出来吗?这对你们破案又有什么帮助呢?
警察问:“蒋衡如果对你提出过分的要求,当然我们只是假设,你会拒绝吗?”
陆珊答:“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那么多女孩子为了钱愿意给人当二奶。包养她们的男人可能大她们二十岁,可以当她们的爹,可能是个秃子,可能有个将军肚还长着酒糟鼻,肥肥的双下巴,满脸油光看着都恶心,但这些女生就是不自爱,就是情愿下贱,为了钱,为了物质享受。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不觉得自己多高尚,但我毕业以来,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沾着自己汗水的。林岩也是这样的,虽然他笨笨的,也没有太大本事,但是他实在,他对我好,从不像有些男的,满口花言巧语,却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