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情深(2)

 
淫妇情深(2)
2015-09-02 09:23:07 /故事大全

2.诡奇命案

谁知没等赵志远踏上赴考之路,县衙就来人将他押了去。

原来竟是刘婶死了!她衣衫不整地被人掐死在床上,屋里洗劫一空。现场发现了一枚玉佩。

赵志远见了玉佩大吃一惊,这是他让刘婶转交婉娘的啊。他是秀才,按律见县令无需磕头,只一拱手:“启禀大人,这玉佩的确原为学生之物,但月前已请刘婶送与他人,此刻学生也不知为何会落在命案现场。”县令一拍惊堂木,冷笑道:“好你个秀才,枉读圣贤书。你倒说说,这玉佩是送与何人?”

赵志远一愣,心中清楚不能将婉娘牵扯进来。节妇与人私通,这是要浸猪笼的。他期期艾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县令老爷呵斥道:“你既然说不清楚,本官替你说了。你蒙受刘婶恩惠照顾,却生淫邪之心,强行不轨之事,后又杀人灭口,将屋子伪装成杀人越货强盗行事,却不料被刘婶扯了玉佩。”

赵志远腿一软,顷刻跪地磕头如捣蒜:“大人明鉴,这实在非学生所为。学生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想了想,还是将与胡家娘子私会一事说出,并道,当夜自己也与她在一处,她可作证。

县令忙叫人去提证人。衙役跑了一趟带回了保长,附在县令耳边汇报一番。县令大怒:“好你个赵志远,竟然信口雌黄,本县柳家庄哪有姓胡人家!”说罢,命人狠狠打了赵志远十大板。

还好县令夜下思前想后,但觉此案疑点重重。且不说这赵志远春闱将至不该此刻这般糊涂,就说他要编谎言也不至于这般漏洞百出。第二日提审,他命人给赵志远备下纸笔,道:“你既然坚持有这么位胡家娘子,那就将此人形貌画下,本官差人寻找。”

赵志远哆哆嗦嗦依据记忆画了人像。县令命人去查找,果然找来了画像中的女子。这小娘子跪在堂下磕头:“民妇张闵氏叩见大人。”赵志远连忙道:“婉娘,救救我。”女子吃了一惊:“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小字?”

原来这女子闺名为红玉,婉娘是青梅竹马的表哥年少时为她取的小字,除了贴身寥寥数人,外人并不知晓。红玉和表哥订婚后,表哥却先她而去,红玉立志守节,婉娘这名字便再无人叫。

赵志远急了,质问红玉:“我且不管你究竟是何名,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可见死不救?你我诗词唱和多日,夫妻之实也有两月。我行囊中还留着你的信物跟诗篇,你岂可翻脸不认人?”

县令差人将一千物件呈上,交给红玉查看。红玉大吃一惊:“这些物件确实出自我手,但这些都给了我丈夫,怎么会在你手上?”

这一下可真是奇了。红玉的丈夫乃张家独子,去年开春过世,这都快一年了。红玉泪流满面,说自从丈夫去后,她执意守节,饱受思念之苦。刘婶原是丈夫的乳母,她悄悄告知红玉,她丈夫当日染病并非暴毙,而是毁了形貌,人不人鬼不鬼,无颜面对众人,便谎称过世,实则隐居了起来。红玉一听,心想丈夫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不会嫌弃,执意相见。

刘婶捎来丈夫的答话,相见无益,但诗词往来尚可,还附上了自己为她作的画像,上面题了诗。两人便这般诗词唱和下去,像是回到了年少时光。

红玉在县衙大堂泣诉:“表哥连相见都不愿,又何来夫妻之实一说。求大人明鉴。”赵志远忙辩解:“大人明察,这诗词唱和真是小生所为,托的就是刘婶。夫妻之实也非小生信口雌黄,命案当日,小生确与婉娘在一处。”

“住口!”红玉面色惨白,“婉娘岂是你可叫,妾身只是表哥一人婉娘。大人如若不信,还请医官验身,红玉是清白的。”

原来这红玉不是一般节妇,而是新寡。所谓新寡者,乃未婚夫过世。所以她实际上还是黄花闺女。医官验罢,红玉果真清白之身。

赵志远傻了眼,那么多日夜的欢好,难不成都是春梦?

县令冷笑:“不是梦,只是那婉娘就是刘婶。刘婶哄骗了你,李代桃僵。夜间相会,你看不清来人相貌,就当作是美貌女子。结果那一夜恰逢春雷,估计是闪电之下,你认出了她的身份,恼羞成怒,就将人给掐死了。”

赵志远磕头如捣蒜,涕泪齐下:“大人明鉴,学生真没做过那伤天害理之事。再说学生虽不曾在夜间见过婉娘相貌,声音却还是认得的,那女子真的不是刘婶。”

“那你是不知刘婶既往营生。”县令说。

原来这刘婶年轻时曾做过杂耍艺人,最擅长口技,模仿旁人说话惟妙惟肖。在夜色掩护下,她一人分饰两角,糊弄住只对婉娘有一面之缘的赵志远不在话下。

县令又对婉娘道:“你这小娘子也是,人死如灯灭,胡乱弄几首诗词,你就真当死而复生了。白白被人当了棋子。”红玉哭得梨花带雨:“大人明察。表哥过世后,时常托梦于民妇,口吐鲜血,形容哀切。待刘婶帮我二人传递诗词后,梦中表哥才展笑颜。民妇思夫心切,纵使有疑虑,也不愿多想。”

县令叹了口气:“也罢。本官就动一次灵柩,叫你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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