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其实是一个布置了很久的阴谋,就是要让我和花荣开战?然后一个一个地拔掉我们?”
不得不说,黄律川确实很聪明,甚至比花荣要聪明了许多。
“虽然这是一个残忍的事实,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好像就是这样,我在取得花荣的信任后,他曾经对我说过,他没有杀你的妻儿,只是你一直咬着他不放,他索性承认,但他真的没有派人杀你妻儿。”东方少涵说。
“我不信。这是他的诡计。”黄律川说。
“你不信是在我预料之中,要是我一说你就信了,那你就不是黄律川了,一样的,如果我当着花荣的面说你没有杀他老婆,他也一样不信,所以你们就只有死咬着对方,最后两败俱伤。要一个人强大的人否定掉他一直坚持的想法,是很难的事,你这么多年一直认为花荣是杀你妻儿的人,现在忽然要推翻这种结论,承认你自己错了,这太难了。我能理解。”东方少涵说。
“事实上并没有两败俱伤,而是花荣进去了,而我还好好的。”黄律川说。
东方少涵笑了笑,“暂时来看好像确实如此,你和花荣是马拉,甚至是整个菲国的华人领袖,你们的财力和影响力,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同时拔掉你们两人,马拉政府担心影响力太大,害怕控制不了局面,所以他们选择一个一个的来,等把花荣的事情摆平了,下一个就轮到黄先生了。”
“我黄律川又不是吓大的,这两句话就能把我吓倒吗?”黄律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