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心俱疲,咬着牙艰难地往前走着,手心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每走一步都那么吃力。
终于看到了霓虹灯,马路上的车流也逐渐开始多了起来,可是远处天际也渐渐吐出了鱼肚白,这难捱的一夜就快要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坐到车,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总算看见了一家刚刚开门的小店,我发疯的冲进小店,把店主吓得错认为是抢劫的。
我两步冲到货架上,拧开一瓶水对着瓶口几口就干掉了整瓶水,小店的老板惊愕的看着我,吓得浑身发抖。
我缓和了一下,喘息着对老板说道:“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太口渴太饿了,我有钱,我给你钱。”
说着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钞递给老板,老板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我,依然有些畏惧的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从我手中接过钱,声音也有些颤抖:“你,你还要些什么?”
我瞟着货架,随手拿了几包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又带上两瓶水,再要了一包烟,老板给我算了算账,拿出口袋将东西全都装进了口袋里。
等老板找零后我才继续朝路的尽头走,夏天的早上很早天就亮了,此刻能见度也宽广了许多。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才终于看见了一辆空的计程车,我眼疾手快的招了下来,上车便对师傅说去和平医院,如果我没有猜错,江文彦一定是去医院找石安明了。
早上这个时间段很堵车,城区里几乎每一条主干道都读得水谢不通,我着急催司机快一些,差点和司机吵了起来。他不理解我心中的急切,但我理解无能怎么催都没有用,倒不如让心放下来。
司机特意给我打开了电台,让我听听歌舒缓一些紧张的情绪,我现在听什么歌都没有用,也不知道江文彦现在怎么样,但愿他没事,我也只能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