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苓星一把葡萄干全放进嘴里,边咀嚼边摇头。
拗不过她这幅呆样,聂云无奈,他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人,就答应了,也不要瞿白负责生活费学费,说多一个人吃饭不是大事。
瞿白说了好几声谢谢走了,大门一关,自此以后,杨菱星交给了聂云,和瞿白再也没关系。
杨菱星挺厚道,知道瞿白要走,还去送了他。
待了几天,聂云发现这女孩难伺候,吃的讲究,辣的不吃,蔬菜能吃的就那么几种,喜欢吃肉,汤放在碗里泡着饭也不吃。
她吃饭的时候喜欢看山海经那种鬼怪书,一吃饭就开看,时不时把嘴巴歪向一边,一开始聂云不知道什么意思,后来,他把一勺子酿丸子塞进她嘴里,才知道,她,要人喂!
聂云筷子直接耷拉着重甩在桌子上,走到杨菱星身边,把她手中的书抽出来,摔到红木桌子上:“谁教你的?吃饭的时候看书,要人喂?”
杨菱星被抽出书手蜷缩着,聂云严厉训她,她脑子里嗡嗡,浑身发凉,不知道怎么应付,以前,没人语气这么重。
她被饿了一顿,聂云走的时候警告佣人不准给吃的。
佣人舍不得,下午拿了pepperidgefarm饼干给她垫肚子,有些人命就是好,走到哪里都有人疼。
杨菱星没有接饼干,她的大局观挺好的,知道一家之主是聂云,不敢轻易得罪。
佣人苦口婆心:“我们少爷是军队出生,英国留学回来一直待北京,刚回重庆,他人挺好的。”
杨菱星点点头。
佣人唏嘘:“你这女娃儿比少爷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好,就是,哎……”
后面的话,不说了,她觉得这女娃儿智商有问题。
肚子饿的咕咕叫,杨菱星趴在床上发呆,突然觉得某处有点黏湿,蹭了一下,被子上有血。
这是什么?
焦急的挪到墙边靠着,不知所措,门‘咔擦’一声被推开,她如受惊的鸟儿,只是飞不了。
聂云没想到这小女孩儿听话,问:“一口没吃?”
杨菱星低头看着裙子,聂云发现她不对劲,把她从墙壁那拉出来,裙子上一大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