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上不是说你可以养我吗?我现在就只想做米虫。”景昕把饼拍在床头柜上,身子缩进被中,世界上唯一能带给她温暖的亲人离开,她连悲伤几天的权利都没有吗!
“可以。但前提你不能出这栋别墅,我很忙,没时间整天去保护一个软软糯糯的虫子不被别人踩死。”
景昕闭上眼睛,暗骂你才是虫子,你全家都是虫子!
就在她沉浸在痛苦中的时候,鲁馨雅那边再放狠招,出示当年在市中心医院做试管婴儿的记录单,力证陆欧阳是她生的同时暗指陆华年性取向有问题,她才在陆家二老的劝说下尝试试管。
这么多年的等待和付出,只希望能感动陆华年,没想到却换来他一盆盆黑水。鲁馨雅表示已经被他的做法伤透了心,愿意离婚,但必须拿走她该得的。
至于这个该得的是什么,她没有具体明说。
舆论风向又开始改变。景昕盯着手中的报纸冷笑,鲁馨雅说的这些很大一部分都是事实,接下来陆华年这方又该粉墨登场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报纸上就出现一份疑似鲁馨雅八年前做试管婴儿前的体检报告单--卵巢畸形,无法正常分泌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