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昕倚在沙发上看着被泪水模糊字迹的信,爸,你这是逼我,我放过闫素珍,她会放过我吗?
鲁辰砚自从上楼后就没了动静,客厅静谧一片,景昕头靠在沙发上,哭得太多,闭上酸涩的眼睛,枕着失去父亲的伤痛睡了过去。
急促的门铃声钻进梦中,正被噩梦困扰的景昕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身,呼吸急促,冷汗不断从额头低落,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起身。
客厅灯亮着,外面的天还灰蒙蒙一片,就算是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有叫醒鲁辰砚,不是她的家,为了少废一番口舌,景昕没有理会几乎连成一条直线的门铃声,躺回沙发上空洞的眼睛盯着白的刺目的天花板。
十几分钟后,开衫长裤的鲁辰砚不停的打着哈欠下楼,跟景昕道了声早安,脸微红,眼神中满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