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父亲此时的身体情况,景昕深吸,轻吐,放低声音。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闫素珍做的事情太过分,我不能放过她。爸,不早了,早点休息。”
景昕闭着眼睛,爸,你让我说些什么好呢?卑微到尘埃中的爱,是开不出绚丽的花,闫素珍她不值得。
事情经过三天发酵,陆华年和景昕没有出来做任何回应,鲁馨雅有些坐不住了,拨通陆华年的电话。
“华年,我们见个面吧。”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父母最近身体都不是太好,陆丰的股票也一直在起起伏伏,你就那么狠心一点都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