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年把手中的馒头塞在景昕嘴中,大手一抄,端过景昕面前的面条,倒进垃圾桶中。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不正常。”拿掉口中的馒头,景昕望着陆华年口中空空的碗,心头涌起怒火。夹杂叼巴。
陆华年垂下眸子,慢条斯理吃着饭,景昕用力咬了口馒头,起身上楼。他绝对是双子座的男人,有些神经质!
洗完澡出来,床上的手机一直在响着,知道是一些熟人关心的电话,景昕干脆不去接,关机扔在一边。
经陆华年一搅腾,景昕暂时打消离开的念头,现在外面风言风语肯定如飓风般刮过S市的每个角落,而鲁馨雅既然提前出招,肯定还有接二连三的攻击,她先躲在陆华年这边,等风暴过去再做打算。
“跟我去趟书房,有事跟你商量。”
还在生他刚才的气,景昕躺在床上没应,门锁一动,景昕弹跳坐起身。
“你有品没品,别动不动就随便开门进入别人房间行吗?”
话未落,一份文件砸在她的脸上。
“你自己没有做好防护,怨不得别人,看看内容有意见吗?”换上一身黑色家居服的陆华年整个人少了些冷酷,在景昕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这是什么东西?”景昕拿过掉在腿上的文件,目光落在首页上的“协议书”三个字上,心生狐疑,缓缓翻开。
越看里面的内容,景昕的眉头就皱的越紧,啪的一声合上文件,“你是要我签卖身契啊。”
“你跟我站在统一战线,打赢离婚官司,我护你周全。等风波平静后,你可以选择留下,我可以给你绝对的自由,但在生活上你必须像个母亲样照顾欧阳。如果选择离开,我会给你一笔钱,够你下半辈子生活。这份协议双方互利互惠,双赢。”
陆华年顿了下,点燃烟,烟圈轻吐,“不管是鲁馨雅,你母亲,还是你姐姐,她们都想要了你的命,你有能力应付的了她们?”
陆华年后面的话戳到景昕的心坎中,她之前做出搬出去的决定也是怕自己会爱上陆华年,现在两人也算是交心,景昕沉默半响,缓缓开口。
“给我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
陆华年没有再继续逼她,轻点下头。
“鲁馨雅把你的事情曝光,你确定你能应付的过来?”
到那时,她会成为S市的笑话,可歌可泣的爱情都是屁话,她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这些事情在我回S市的的时候都已经想了千百遍,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我也不会轻易跟她提离婚的事情。”
他以为掌控了全局,却单单算漏了她这个闯入者。不过,她的无端卷入,让他多了几分胜算,还令这场离婚战争才更加精彩。
景昕躺在床上,翻着手中的文件,答应,还是不答应,她该怎样选择?
漫漫长夜不是她一人辗转难眠。
书房中,办公桌前,陆华年出神望着杯中浓稠咖啡,八年过去。陆华年第一次向别人提起过去,往事如潮水在寂静的夜中翻涌,手指轻湛咖啡在桌上一笔一划极其认真的写着,液体风干无痕,只留下淡淡咖啡香气。
夜半时分,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睡着的景昕,浑身痒的难受,打开灯发现睡觉之前淡下去红疙瘩又席卷全身,把药吃上后,也没感觉有多大效果。进浴室冲了凉水澡。整个人变得异常清醒,身上的瘙痒折磨的她烦躁不堪。从一堆药中扒拉出来涂抹的药水,把能涂抹到的地方抹完后,凉凉的很舒服。背后却痒的她抓心脑肺,身前身后冰火两重天。
尝试几次,胳膊不够长,不得不放弃。只好拿着药去找陆妈帮忙。
“怎么还没睡?”陆华年从书房出来,两人刚好碰个正着,抓住与他错身而过的景昕。
“哎呀,你先放手。痒死了,我要陆妈帮我擦下药。”
景昕动动肩膀,这次的过敏比以往要严重的多,整个脸都木木的,说话都有些不得劲。
“陆妈有严重的失眠,这会应该刚刚睡下。”
“那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