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过了零点,左骁爬起来,走到阳台上。他许久没有抽烟,此时却因为心神不宁,从抽屉里拿出Marlboro,不畏冷,他需要冷静一下。回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秦霜降在产房里疼痛地几欲死去,从凌晨一直到中午才不太顺利生下左一之。
如此值得感恩,左骁觉得,自己似乎常年蜗居在阴湿角落,忽然地见了阳光,双眼刺痛之余,周身泛暖,不由赞叹,这世界上,原来有这般美好的东西。
左骁指尖一阵微疼,眼看烟头就要烧到手指,他抽了最后一口,把烟拈熄,连同回忆。
“严密盯着陈家的动向,查清楚今天夜里是谁要参加宴会。”左骁捏着燃尽的烟蒂,打了个电话。那边自然是应承着,早有人部署在陈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