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的说:“爸,你回去休息,我来照顾海裳。”
家公精神恍悟的握住苏海裳的手,吩咐她好好的休息,就去步伐踉跄的转身离开。
很多天都没有休息,实在太困了。
霍中宁是不愿要孩子,都有孙子的老人了,不愿再去辛苦的抚养。而且跟苏海裳在一起,闹得妻离子散。甚至连孙子都不给他照顾,不免让他失望低沉。
可是苏海裳想要孩子,霍中宁只好顺着她的心意。没料到是宫外孕,需要住院保胎,最终还是保不住。
霍中宁走下楼去,一边懊丧苦恼。要是换在以前。有点头疼发烧,儿子霍云天就会开车相送嘘寒问暖,现在十天半月都不回别墅,想想自已有点自私,只考虑跟苏海裳的情爱,却不能休会儿子的尴尬苦衷。
我见家公下楼都弓着腰,好像一下子苍老几十岁的模样,慌得送他下楼,去外面叫出租车,看着家公登上车子,我才上楼来。
早知道苏海裳住医保胎,我就过来探望,怎么霍云天不提前告诉?
我担心家公,打个电话叫霍云天过来探望陪同。
我去询问值班医生,说是流产后失血过多,病人精神不稳定,才导致病情加重。我陪坐在苏海裳的身边,喂给她喝过鲜鸡汤,扶她去卫生间了,安静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半夜十二点钟时,霍云天才迟迟的过来探望,见到苏海裳已经沉睡了。
我把他拉出走廊外,生气的埋怨:“你怎么不早说,没看到家公都快要病倒了。”
霍云天也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我哪知道呀,今天打电话给老爸,他才说苏海裳住院流产的事。”
“你不是孝子吗,怎么十天半月不回去探望。”我没给好脸色的诉责,“苏海裳是你苞养的小-姐,又不是真正的女朋友。你犯得着惦记在心上。他们两人高兴就成了,用得着听婆婆的话疏远冷落他们。爸住在别墅里跟你过日子的得到赡养,就是希望你能原谅他。”
霍云天黑着脸道:“你让我原谅爸和苏海裳,你怎么不能原谅,怎么不给儿子让爸照顾。”
“能怪我吗,是苏海裳不让我把孩子送过来。”
霍云天心里不是滋味,揽住我的肩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事到如今,我才不想做好人,赶紧问要苏海裳家里人的电话号码,叫她的亲人上来照顾。这是霍家父子惹得人家第二次流产,跟我没关系。
我不是吝啬冷漠,是担心神精不正常的苏海裳。会把流产的责任推到我的头上来,我可承受不起。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亲人才好签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