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上海遥控

 
大上海遥控
2017-03-15 11:50:51 /故事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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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上海遥控

楚天成是个木匠,他娶了个妻子叫尤香莲。这尤香莲长得眉清目秀,相貌儿是全村公认的头一把交椅。由于她父母重男轻女,再加当时家里穷,所以没进过学校门,至今除了认识自己的名字以外,大字不识一个。虽说她是个文盲,但绘画绣花倒是顶刮刮的。

楚天成娶了这么个妻子当然高兴,但高兴之余又有点担心,为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相貌不好。大概是父母的粗制滥造,出了这么个等外品,和妻子一比要相差老大一截,简直上不了台面。再说他又是个“吃千家饭”的木匠,万一他不在家的时候,哪个奶油小生乘虚而人,岂不糟糕!为此,他早上出门帮人家干活,一到傍晚,无论路多远,也不管下雨还是落雪,都得赶回家来。东家要留宿,他总是说:“不,我陌生床上睡不着。”

这还不算,他更忌讳的是妻子跟青年男子接触。要是发现妻子同男人谈话,他的脸立刻就会拉长,那色彩就像肉店里的砧板,并且还要对妻子审问一番才罢休。

更有趣的是,有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的回家,到了门口,决定来一次“火力侦察”,于是就轻轻地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了尤香莲的声音:“谁呀?”楚天成变腔改调地小声说:“是我呀,快开门。”

尤香莲正在洗脚,她一听声音,知道来者不善,心里好不恼火,暗想:我不给你点味道尝尝,你是不会甘心的。因此就轻轻地开了门,顺手将一盆洗脚水泼了过去,浇了楚天成一头。

楚天成想不到妻子会来这一手,只是“啊”地一声,愣住了。尤香莲一看是丈夫,又见他那落汤鸡似的一副狼狈相,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又可怜又可悲,转身上了楼,趴在床上哭开了。

事情一传开,大家都当笑话谈。从此,别说小伙子,就是老头子也不敢跟尤香莲接触了。这倒也好,夫妻俩相安无事过了半年多。

今年春天,楚天成被吸收到建筑工程队任木工,时隔不久,

这建筑工程队又开进了大上海。这下完结,他再不可能天天晚

上回家看住老婆了。

一晃二十多天,他时时刻刻都惦念着美丽的妻子,真想回家看看,可是离家千里,回去一趟不容易,再说任务紧迫,请假也批不准。他左思右想,决定写封信回去,一来联络感情,二来作些关照,以免她一失足成千古恨。

可是当他提笔要写时,却又愣了,心想:妻子是个目不识丁的睁眼瞎呀,收到信一定请别人读,那不泄漏秘密吗?不,这信不能写。他刚放下笔,又猛然想到妻子能画画,以画代信不很好吗?对,就这么办。

别看楚天成是个木匠,头脑里还很有点艺术细胞,很快就写成了这封奇特的情书,当夜就送进邮筒,寄走了。

数天之后,尤香莲收到了这封信。她对邮递员说:“同志,我不识字,你就拆开来念给我听听,行吗?”邮递员摇摇头说:“不行啊,信上写着你亲收,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不得代拆代阅。你还是自己慢慢去看吧。”

尤香莲回到楼上,拆开信封一看,哪是什么信,是三幅画:第一幅画着一只倒置的茅台酒的瓶子,旁边还有个小小的瓶塞子;第二幅画着一个男人,一把刀对准自己的脖子,胸口还有个女人的头像;第三幅画着一座楼房,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一只狗,昂着头看楼上,口里还流着口水。

面对这么三幅画,尤香莲呆住了,心里想:这是啥意思呢?是说他酒喝光了,要我给他送酒去吗?不,不会的,他身在上海,什么酒没有呀!喔——对了,一定是说他一次喝光了一瓶酒,醉醺醺地和人打架,被人家捅了一刀,所以心里想着我去照顾他。可那只狗又是啥意思呢?她越想越着急,越想越感到蹊跷。为了弄明白这封怪信的内容,她决定请人帮忙。

找谁呢?她一下就想到了金老头。这金老头今年六十多岁,称得上是村里的一个“老秀才”,他会算命排八字,会看相,还会抽牌测字。他白天在家,傍晚就到镇上去摆摊子,给人指点迷津,生意倒也不错。

尤香莲拿了丈夫的信,来到金老头家里,把情况原原本本一

说,将信递了过去,要金老头翻译一下这封“天书”。

金老头也确实具有这方面的“天才”,他看了那三幅画以后,略一思索,笑笑说:“这是给你的情书呀。”尤香莲急忙问:“他说的啥呀?”“你听我说,这第一幅画是说‘好久不见了,。”尤香莲想想也对,茅台酒是好酒,现在酒瓶空了,不就是“好酒(久)不见了”嘛!“那第二幅画啥意思呢?”“他说,非常想念你。”“想我为啥有把刀?”“哎呀,这刀代表杀,这就是说他想你想煞啦。还有这第三幅画,我看不说也罢。”金老头这一卖关子,急得尤香莲非要他说出来不可。金老头说:“我可以讲,但你不可生气。”“我绝不生气。”“那好。他是说,很多狗见了你直流口水,让你关好大门,别让野狗闯进来。他是对你不放心呀,你明白吗?”

昕金老头这么一说,尤香莲气得转身跑回家里,心想:好一个楚天成,把我当潘金莲啦,你会画,我就不能画吗?她提起笔来,也画了三幅画:第一幅画的是一只大坛子,里面装着个男人,脑袋露出坛口外,直流口水;第二幅,是一个被切成两半的梨,旁边还有一把刀;第三幅是一座房子,大门敞开,里面坐着个戴大盖帽的男子汉。她又请金老头写了信封,就到镇上发了出去。

楚天成收到信,拆开一看,气得差点晕倒。这三幅画不是明明白白的么:第一幅画,让我在酒坛里醉死;第二幅画,她在家切梨头吃;这第三幅么,是说家里还有男人陪伴,而且是戴大盖帽的。

他这么一想还了得,以老婆出问题为由请了假,急乎乎赶回家来。到家一看,天呐!家里是铁将军把门,两扇大门上画着两只狗,正冲着他龇牙咧嘴地狂吠。难道老婆真的跟人跑啦?他顾不得口渴肚饥,又急忙赶到老丈人家里。老丈人一反常态,见了女婿,冷冰冰地问道:“你来干啥?”楚天成忙说:“香莲来过吗?”“香莲?你和香莲怎么啦?”楚天成连忙掏出那封信,说:“爸爸,她给了我这么封信,你看气人不气人!”老丈人接过画信看了看,说:“这信你看懂了吗?”“这不明明白白的吗,说我是酒坛子,她家里养了个野汉子,连吃梨都切开,一人吃半个。”老丈人听罢哈哈大笑,说:“你呀,我看是吃醋吃昏头啦!告诉你,这第一幅画说你是醋坛子,不像个男子汉;第二幅画说的是要跟你一刀两断——分离(梨);第三幅就是说,你若不肯离,就上法院。”他见女婿低着头,又说:“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心胸这么狭窄,老是疑神疑鬼的,让你老婆怎么做人?夫妻么,要互相信任,互相尊重,

不然,还做什么夫妻?”

楚天成愣了好一会儿,红着脸说:“爸爸,我错了,你就劝劝她,跟我回家吧。”老丈人说:“要劝你自己去劝,她在楼上,能不能使她回心转意,就看你自己了。”

楚天成上楼去了。至于楼上的事,那风风雨雨,我这个局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但我可以肯定,他们夫妻和好是没问题的,因为吃醋毕竟是爱的一种表现。

(王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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