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骇然拉起被子,悄悄看了看里面,还好,自己穿着贴身的衣服,并没有被怎么样。但还来不及对自己身处在傅云起床上的原因表现出疑惑,所有的心思立即被另一种情绪占据。
她低低咒骂了句该死。右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小腹,她知道。要不了多久,每月一次如遭剜心般的痛苦将朝她袭击过来。
揉了揉太阳穴,周抱玉正准备起床拿手机给许尽欢打电话时,门锁微微响动,下一秒,端着早餐盘的傅云起走了进来,抱玉下意识地将身子缩进被子里,动作过快,身下忽然急涌出一股暖流,她嘴角抽了抽,完了完了。床单……该死的还是白色床单……
傅云起放下早餐迈步走到床边,微微俯身,“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说着试图去掀蒙着抱玉脑袋的被子,却被她死死地拽住,僵持了片刻,抱玉才慢慢探出头,脸色无比怪异地开口,“那个……”
“嗯?”傅云起误以为她是想问昨晚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点什么事儿,所以挑了挑眉,淡淡的斜睨着她的惊慌,唇边噙着似是而非的笑:“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才知道害怕啊,晚了。”
抱玉很想翻个白眼。但小腹传来愈加严重的疼痛令她有点乏力,也顾不得尴尬了,微微闭眼一字不顿地开门见山说道:“我大姨妈来了麻烦你去帮我买包卫生巾顺便买条丨内丨裤谢谢!”
啊?!
傅云起愣了好一会,反应过来时为了掩饰尴尬而轻咳了几声。在片刻的沉默中,他无措了一会儿,而后转身出了门。
抱玉无力地靠在床头,这个时候,经痛愈加严重,她额上已布满细密的小汗珠。她一直有经痛的毛病,而且还属于特别严重的那种,最厉害的一次,她痛得满床打滚,以为自己快要死去。以前周怀景心疼她,明知道那种药物对身体有害,但还是让医生给她开了些。每次来例假时抱玉都将药带在身边,只是没料到这次因为醉酒的缘故,竟然提前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