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的瞪着眼睛。不知所措。直到那女医生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不……不知道。”我嚅了嚅干涩的唇,有些感到不可思议。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做母亲,因为我压根就不期待能结婚生孩子。
我咬了咬唇:“能不能帮我弄掉他?”
女医生瞥了我一眼说:“你可以取保候审。”
“是……是可以出去的意思吗?”
“没错。但是刑期未满,哺乳期过后你还是得回到这里。”
“我……我已经没有亲人帮我办理手续。”
“可以叫孩子的父亲来。”
从医务室回到狱中,我忐忑不安的咬着手指,我想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可是一想到可能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就莫明的感到恐惧和害怕。
连续失眠几晚之后,我见了红,再次被送到医务室时,医生告诉我有小产的迹像,开了一些安胎的药。我紧攥着手中的药,双眸涩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