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把卷叶门拉下来吧。”看陈语不说话,我兴冲冲把门拉到了底。跑进来就把陈语搂在怀里,吻住她,她也兴奋的不断还击我,我双手直接在她臀部上胡乱的捏揉,她的手直接伸到我内裤里,我感到一阵冲动,拥着她往里屋里走。门面连着有一小屋,可以放一些货,我在里面铺了一张钢丝床,为了防盗晚上到这里睡觉。
我把她拥到床上,不敢压她,侧睡在她身旁。“老公!我要。”我俩都把她妈的禁令丢到了爪哇国了,她主动的侧过身背对着我,撅起屁股,我把她裤子脱到膝盖,雪白的屁股露在眼前,我边看着,边抚摸在上边。
“老公,我要!”她有些迫不急待。我也实在有些受不了,便贴了上去,却不敢大意,只能浅尝辄止,但这足以让我们兴奋不已,激起了她一阵阵的呻吟,我贴到她耳朵:“你小声一点,小心路上行人,隔墙有耳。”
她只好反过手来搂着我脖子,用嘴吻着我,我趁机堵住她的嘴,但仍发出厚重的鼻吸。
几番风雨后,两朵夕阳红,我搂着陈语,睡意上来。
“老公上次那诗是怎么念来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