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梅、李红不是呀?”
“就她俩。”我红着脸说。
“那你就给我说说你们这间的故事呗。”
“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睡觉吧!”我装出很累的样子。
“我又不会吃醋,我只好奇,说给我听听吧。”
听她这样说,我便把我和李红、赵梅的事娓娓道来,当然不会说在隔壁偷看的事,说到动情处,自己也有了反应,于是凑到陈语耳边:“当时就这样抚摸着她的胸部,抚摸着她的臀部。”手在陈语身上也不老实,把陈语压在身下,本以为这样说着是为了挑起陈语的情绪,好和她再云雨一番。
“自己去找你的李红、赵梅吧。”她一下子把我从她身上掀了下来,背过身去,捂着被子说了声:“睡觉!”我在这边被弄得我一头雾水。
从那晚之后我总结出一个规律,千万不要相信女人不会吃醋的谎言,吃醋是女人的专利,是她们与生俱来的特性。你宁可说她就是你的初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即使知道这是谎言,也比跟她说你跟以前的某个女的如何缠绵来得强,一句话,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另一个女人是不明智的。
只不过值的庆幸的是,这气没有维持多久,随着太阳的升起慢慢落了下去。 晚上趁她上厕所的时候,我埋付在了门后,等她开门进来。
“卓玉,怎么不开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