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也没多长时间。”
董韵柔开的有些慢,街边的店铺和少有的行人都能看的清楚。心里还在想着那样对金局长说到底对不对,自己这样到底是帮了谁还是伤害了谁。
“看来金叔叔和你谈的话题挺沉重的。”
董韵柔透过后视镜看到杨木的眉头紧锁,不由得想要为他减轻些犹豫。杨木听董韵柔这么一问也就笑了笑说到:
“是挺沉重的,他要我去评论乐子和金杨到底合不合适。”
“那你一定是模棱两可了?”
杨木不置可否,自己确实就是这么做的,但愿这是最好的做法。这时窗外的一个小女孩引起了杨木的注意,这么冷的天她叫着稀少的路人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是路人都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走了。
“你总是太感性,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有些事情对错很明显,不用把自己弄的那么纠结。”
杨木猛然偏头看了一眼董韵柔,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她可能就是属于那种理性的人,做任何事都不会与感情相联系。
后视镜里那个小女孩还在四处望着,希望能有下一个路人经过,杨木突然想起了金局长来时说的那个女孩和她的爷爷。
“能不能等我一下?”
董韵柔听见杨木的话把车慢慢靠在路边停了下来,杨木急匆匆的打开车门向后面走去。
今天晚上天气格外的冷,杨木使劲的把衣服往里面掖了掖。然后小心翼翼的点起一支烟,向那个小女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