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向对什么酒吧啊调酒表演啊什么的喧闹场合都没什么兴趣的安桥北,都不禁慨叹道:“小伙子,你可真厉害啊!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帅得有型啊!”
祁连慧立马白了安桥北一眼:“怎么,安大叔,嫉妒人家吧?羡慕人家吧?哈哈,您这是典型的羡慕嫉妒恨啊!”
“唉,我这么一把年纪了,就羡慕嫉妒恨了,人家年纪轻,人长的帅,就连调酒也耍得帅,还不允许我羡慕嫉妒恨一下了么?!真是的,你也太惨无人道了,还给不给我这个上了年纪的退居二线的男神一点疗伤的余地了啊?!”
安桥北这个时候已经是微微地很有一些醉意了,说起话来也是越来越少了平日里的那般稳重和踏实,竟然也像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地开起玩笑来了。
“哈哈,安大叔,您这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跟一尊木疙瘩做的佛像似的,铁面无私扑克脸,这一幽默起来,简直就是自黑的节奏啊!哈哈哈,你就不怕丢了你的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