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一小盏茶抿了一口,鲜红的指甲捏在深褐色的杯子上看着有些诡异。
她喝了一口之后,见我只是扶着杯子没动,笑了一下说,“难道你还怕我给你下毒吗?你放心,这茶没毒的,毒死你了我也得给你偿命,我可没那么傻。”
我将视线从水杯里的水纹上移开,再次抬眼看向她,“你到底是谁?如果只是邀请我来品茶的话,我们改日再约也行,我现在赶时间,我男朋友还等着我一起去法国……”
对面那个女人突然大笑了起来,我看着她有些夸张的笑容,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笑声终于收敛了一点,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笑意,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揩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男朋友?你男朋友是谁?陆青成吗?”
我双手扶着桌子盯着她的脸不说话,她笑够了,眼泪也擦干净了,那个小男孩儿一直平静地坐在她身边,最后适时地递过去一张纸巾。
那女人接过纸巾擦了两下手指和眼角,又慈爱地摸了摸那个叫陆一的男孩儿的脑袋,然后才扬起脸看着我,眼光中满是打量,一寸一寸好像要把人的衣服扒开来看一样。
我心中开始发慌,她又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真不知道他的眼光什么时候差成这样,一个被其他男人破了处又怀了孩子还离了婚的女人,到底哪一点能入得了他的眼?之前他找的那个叫什么柳言的三线小明星,好得有胸有脸,出门了还拿得出手,哎呀,”她表情有些浮夸地目露诧异,“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抖得厉害?我吗?我低头去看我自己的双手,发现确实是我自己在抖,甚至带动得一张矮几都在发颤,桌子上摆着的两个水杯里的水都荡起了一圈圈波纹。
我急忙将双手从桌子上移开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努力抓住我自己腿上的肉,克制住不让我的声音也发抖,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我还赶时间,我男朋友等着我去法国,飞机马上就要晚点了,很抱歉不能陪您一起喝茶,下次吧,下次我请你……”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桌子想要站起来,但我发现此时我的双腿有些发软,试了两次都没有站起来。
“薛小姐!”姚翩跹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你在害怕什么?还在逃避什么?嗯?你想不想知道陆青成为什么一定要元旦去美国?这件事情没有谁比我更清楚,因为1月1号是他儿子的生日,所以他每年元旦的时候肯定要回到美国陪着他定居在美国的妻子给儿子过生日,你还想知道什么?都告诉我,你不知道的统统都可以问我,他喜欢什么样的口味,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什么样的姿势?还是说……在**的时候喜欢哪个体位?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