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条件反射一样的啊的一声,同样在忙碌着的严左闻声赶过来,看见正在出血的食指,赶紧吮在嘴里,脸上尽是心疼。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从飞奔一样的赶过来,到轻声的责怪,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我看着他心疼的眼神,突然就掉下了眼泪。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那一刻,我突然有了一种可怕的年头,是不是,严左真的还爱着我?不然真的会有人演戏可以逼真到这种程度,从反应时间到所有的动作如此连贯,没有丝毫破绽……
“怎么了?”
婆婆闻声赶来,看到捉住我的手指的严左和眼泪汪汪的我,是我看错了么,婆婆的脸上竟有了一丝欣慰。
“我……我去给你拿创可贴。”
婆婆显然是以为自己打扰了我跟严左撒娇,转身离开的背影有些蹒跚,我却仿佛看到了婆婆背对着我们的脸上,舒展的皱纹。
切手事件之后,我跟严左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晚饭的时候他夹起一个饺子送到我的嘴边,我看着公婆,有点不好意思,到是婆婆很通情达理的说,小左喂你你就吃吧,你们年轻人啊,多恩爱恩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