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粘人了倒也是一件好事儿,他就该多和他同年龄段的人在一起,如果三年算一个代沟的话,那我和他也算是有一个半代沟了吧,还是希望他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最起码对得起自己。
煮好了小米粥,我还炒了一个油麦菜,顺便给方元东加了一双筷子。
因为有方元东的监督,就算我和陆景重都没有食欲,还是勉强吃了一小半。
给陆景重打了一阵镇定剂,我才送方元东出门。
在楼梯上,方元东说:“你们两个都是这种状态,根本就不行,真是要找一个人来监督着你们。”
我笑了笑:“没关系,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谢谢你了,方医生,这个大晚上的打扰你了。”
“打扰都已经打扰了,还在这儿说什么这种话,”方元东摆了摆手,“别客气了。”
可是,方元东走了没有两个小时,就真的来了一个来监督我和陆景重的人。
李峥科。
我打开门看见李峥科的时候都愣了一下,刚才还想着他是不是高考完了,现在就又过来了。
李峥科背着一个不算小的登山包,笑的阳光灿烂地给我打招呼。
我问:“你这是要出远门么?”
李峥科将背包放在沙发上,说:“是啊,我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我觉得你和重哥都需要照顾。”
他说到这儿,忽然顿了顿,“雪糕……还是没有找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