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
雪糕已经失踪超过七十二小时了。
我和陆景重基本上除了喝几口水,被周越硬逼着吃了几口饭,陆景重也说:“吃点东西,吃了东西才有精力去寻找。”
我咬着唇:“那你怎么不吃,你也要吃。”
所以,我们两人就在彼此的监督下,喝了一碗小米粥。
周越作为心理学的佼佼者,自然是了解我此刻的心境,只要是陆景重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必定在我方圆三米以内,盯着我的举动,有时候我都被周越搞得有些神经质了。
“我没事儿,在见到我儿子之前,我绝对不会寻死,你放心。”
周越坐在沙发上玩儿手机,“你知道现在你这样的表情,你微微用力的脸部肌肉和收紧的下眼睑,都在说明你现在处于崩溃边缘,所以,现在找个人陪着你是应该的。”